刘先生说

2017-06-10 16:22

陈先生(70岁):我永远都记得1954年的那场大冰冻。当时,我正在市一中读书。当时天寒地冻,洞庭湖一带全部被冻住。结冰后的第二天,我的一位朋友跑来找我说,因为湖面突然结冰,渔船被冻住了,希望我可以帮忙一起把船拖上岸。出于义气,我便答应前往帮忙。但一到湖边,我立刻就懵了!真不可想象,湖面和平时的路面几乎没有区别。加我在内,一共是5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不论怎么推怎么拉,冻结在湖里的渔船始终没有动弹,而手脚却冻得不听使唤。喝点酒再砸冰!一个朋友提醒大家。随后,我们每人喝了点酒,再找来一些铁器,整整花了个把小时,才将渔船周边的冰块砸开将船拖上岸。当时也感觉不到冷了!等到最后我们把渔船拖上来后,发现手和脚都冻红了,血管都肿大了!

地面、水面同时成冻结成冰壳,在此漫长的冰雪天气下,大地凝固成透明、半透明世界,绿色植物挂着白花花的胡须。“那年结冰,采桑湖里还冻住了很多野鸭子。”市民刘先生一提起1954年的那场大冰冻,显得格外的兴奋。他告诉记者,大约是结冰的第二天,他就听到邻居们纷纷议论,采桑湖里有很多没来得及逃跑的野鸭全部被冻住了。当他来到采桑湖的时候,看到已经有不少人正在那里砸冰找野鸭。“平时跑得飞快的野鸭,这时却动弹不得了。”刘先生说,那些野鸭有的是整个被冻住,只露脑袋在外面,有的是身子在外面,脚却被冻住。居民们纷纷拿着铁器,将冰块砸开,将其捉住。“我那次捉到了3只”。